English
邮箱
联系我们
网站地图
邮箱
旧版回顾


护士丝袜莉莉电影网

文章来源:xiaoxiaomomo    发布时间:2020-01-29 03:21:31  【字号:      】

费通带着一众巡警,一个个吃饱喝足,提上马灯在天津城外巡夜。您别看西门外萧条,西门里可热闹,有的是通宵达旦做买卖的,一眼望去灯火通明。无奈蓄水池的夜巡队不能进城,就跟狗撒尿似的,各有各的片儿,费通等人顺墙子河转了半天也没开张,净剩下费鞋了。后半夜才撞上两个贩烟土的,可算见着带缝的蛋了。费通带手下弟兄穷追不舍,直追到北城的大刘家胡同一带,两个贩烟土的逃了个无影无踪。这些巡警平日里好吃懒做,走路都恨不得让人背着,贩烟土的一跑,他们就追不上了,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,上气不接下气,骂骂咧咧收队往回走。北城多为深宅大院,大刘家胡同是个死胡同,深处没有路灯漆黑一片。这也是合该出事,费通带队经过的时候,无意中往胡同里边看了一眼,怎么这么巧,但见朦胧的月光之下,从高墙上跃下一个青衣人,快似猿猴,轻如狸猫,落地悄然无声。起初崔老道不信命,又贪图大户人家许下的好处,被唤去给董妃娘娘选了一处阴宅,因而泄露天机,到头来不仅没挣着钱,还让董家打折了一条腿,从此走路一瘸一拐,一辈子也好不了。崔老道咽不下这口气,趁民国初年天下大乱,伙同大盗燕尾子、石匠李长林、倒斗的二臭虫,来了一出“群贼夜闯董妃坟”,分赃之后各奔东西,谁料没过多久,那三个贼人相继死于非命。崔老道心知这是报应,也自追悔莫及,只得将不义之财舍给粥厂道观,一个大子儿也不敢留,扔下一家老小躲出去避风头。无奈他这个倒霉鬼,走到哪儿也不太平,跑关东火炼人皮纸、走山西大闹太原城,又捅了不少娄子,好歹是把屁股擦干净了。等董妃坟的风头过去,这才回到天津城南门口摆摊儿算卦,全凭一张嘴连蒙带唬,为了养家糊口,什么降妖捉怪、画符念咒、相面测字、圆光寻物、抽签解梦,没有他干不了的。成天起早贪黑,推上小木头车来到南门口,捡块砖头挡住车轱辘,摆开“签筒、卦盒、龟甲、符纸”一应之物,车头插了幌子,上有字号“铁嘴霸王活子牙”,也不知道谁给封的。相面算卦是江湖上的“金点”买卖,干这个行当的人,首先要长得相貌堂堂、道骨仙风,身上行头也不能寒碜,还要能说会道、巧舌如簧,这才唬得住人,正所谓“伶俐莫过江湖”。崔老道深得此法,他眉目分明、颧骨略高、鼻梁坚挺,天生一只肃劲的鹰钩鼻,够不上仙风可也有几分道骨;身披一件补了又补的破道袍、头顶道冠、手持拂尘,装模作样往车后边一站,盯着往来的行人,看谁像容易上当的,就找机会上前“搭纲”。虽说地方不怎么样,可再怎么说也是个穿官衣的巡警,月入三块大洋。别小看这三块钱,小门小户养家糊口绰绰有余,更可以吃拿卡要,来点儿“外快”,不敢说丰衣足食,至少吃喝不愁。他和崔老道相识并不奇怪,一来住得不远,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;二来这两人都馋,费通也中意早点铺的头锅卤,经常顶门来吃这口儿。两人都是吃货,还都是穷吃,也算趣味相投,坐一桌吃早点少不了评头论足,为什么老豆腐里面不能放香菜,锅巴菜就必须放香菜?馃子到底用多大火炸才最酥脆?里里外外就这点儿事,不够他们走脑子的。

崔老道日子过得比王宝儿也好不到哪儿去,一连几天没开张了,饿得前心贴后背,脑袋发蒙,脚底下打晃,站都站不稳了,捡了两块砖头垫屁股,坐在卦摊后边两眼发直,盯着往来的行人,看谁都像蒸饼,恨不得咬上两口。他瞧见王宝儿身上穿得又脏又破,怀中抱着一只蔫了吧唧的癞猫,心说:这不是买卖,赚不出钱来。书中代言,崔老道并非以貌取人,单看穿着打扮没准儿也能看走眼,因为那个年代仍是大清国的天下,万一有个微服私访的老大人,故意穿得破衣拉撒的呢?所以江湖上有一套相人的方法,比如有这么一句话叫“闻履知进退”,不必看来人穿着打扮、五官相貌如何,只听此人脚步声,大致上就知道是什么来头。真有根基的贵人,走起路来一步是一步,步眼沉稳。王宝儿可不然,脚底下“噔噔噔噔噔噔”,乱如麻,快如砸。崔老道一听便知,这是为了吃饭赶去奔命的人,可又一瞧,王宝儿手里拎了个油纸包,不用问准是吃的。崔老道饿得眼珠子都蓝了,心说:我也别挑了,蚂蚱再小也是肉,赶上什么是什么吧!他念及此处,勉强站起身来,叫住了王宝儿说:“无量天尊,财主爷留步,贫道我有良言相告。”地雷花当巡警的一看就明白了,夤夜翻墙,非奸即盗。费通赶忙吩咐手下人等堵住胡同口,与这贼人打了个照面。但见此贼没穿夜行衣,也没蒙面,短衣襟小打扮,二十七八的年岁,身手矫捷至极,薄嘴片子、高鼻梁、准头端正,两个瞳仁漆黑晶亮,戏台上的旦角也没他长得俊,怎奈不走运,行窃得手了越墙而出,正撞上夜巡队。不过青衣人一不慌二不忙,没等十来个巡警冲上来,他先开了口:“把圈的挑帘子,老盖儿溜边!”过了没多久,费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见纸灯笼的光亮又变成了白的。他也是一回生二回熟,提上灯笼出门往城隍庙走,去那儿做什么呢?这是崔老道交代的,夜里经过城隍庙一直往前走,就能见到幽冥灯了。护士丝袜莉莉电影网费通想得周全,为了有个防备,棺材就搁在蓄水池警察所后头的义庄。虽说这个义庄年久破败,无人看更巡夜,但是相距警察所不远,万一崔老道这招儿不灵,他还有个退身步。

护士丝袜莉莉电影网书接上回,且说张瞎子借窝囊废之手结果了飞天蜈蚣肖长安,尸首交到巡警总局。阳间的案子销了,阴间的案子却还没结,只得把走阴差的批票交给费通,命他勾来飞天蜈蚣肖长安的三魂七魄,否则就拿他去“填馅儿”。那位问什么叫“填馅儿”?说白了就是拿窝囊废的小命凑数。其实张瞎子也是吓唬他,俗话说“阳间有私,阴世无弊”,生死簿上勾的是肖长安,要他窝囊废没用。可是费通胆小怕事,真往心里去了,由打城隍庙出得门来长打了一个唉声,恨不得找块白布往脸上一盖——死了得了。刚当上缉拿队的大队长,这官职可不小了,还没来得及抖一抖威风,捞一捞油水,却要去走阴差,这也太晦气了!上一次飞天蜈蚣肖长安在济南府作案之前,就扮成了一个卖炸蚂蚱的小贩。山东地广粮多,蝗灾频繁。到了秋后,成群的蚂蚱铺天盖地,如同片片黑云,所过之处,庄稼颗粒无存,全给啃光了。没了粮食,庄稼人吃什么呢?其中有心眼儿活泛的,下网扣筐逮蚂蚱,挨个儿揪掉大腿、翅膀,用盐水泡了再下油锅,炸熟了放在大盆里,拿小车推到城中叫卖。油炸蚂蚱肥美,公的一兜油,母的一兜子,色泽金黄,外酥里嫩,又下酒又下饭,夹在刚刚烙熟的热饼里,咬一口真是满口余香。两个大子儿一碗,吃的人从来不少,一天能卖一大笸箩。不单是好吃,还能为民除害。可老天爷总不能年年跟庄稼人过不去,赶上风调雨顺的年景没有蝗灾,种地的农民高兴了,卖炸蚂蚱的也有办法,就在庄稼地中点起一溜儿马灯,后面支起粘网。这些“神虫”趋光,夜间见到光亮,大批大批地往灯前飞,一只只撞在粘网上,天一亮就下了油锅。卖这个的全是乡下老赶,做买卖没有固定的地点,东西南北四乡八县到处乱窜。肖长安找了一个卖炸蚂蚱的老赶,出钱买下全套家什,又吩咐他隔三岔五给自己送蚂蚱,活的、熟的各一半。老赶巴不得如此,不用推车叫卖了,挣的钱还多,这不天上掉馅儿饼吗?打那以后,肖长安推上独轮车,三天两头到大户人家门口叫卖。明着是卖炸蚂蚱,暗地里却是踩道儿。王宝儿往下这么一摔,一不是“猿猴坠枝”,二不是“小燕投井”,可也应了一个架势,唤作“狗熊下树”,就是愣往下摔,一丈多深的地穴,摔得王宝儿真魂都冒了。拾掇房子已有一段时日,不知院子里怎会有个地洞,他揉着屁股站起身来,只听得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。他循声望去,四周围一片漆黑,唯有洞壁上有个小孔,隐隐约约透出光亮。王宝儿壮起胆子,趴在壁洞上睁一目眇一目往里看。隔壁是间屋子,地方不大,但是方方正正,黑黢黢的四面墙,当中有一张桌案,上边点了油灯,灯火一阵儿明一阵儿暗。两个官衣、官帽的人隔着桌子相对而坐。一个身穿白袍,足蹬白靴,头顶红纱帽,两旁的帽翅儿突突直晃;另一个身穿青袍,足蹬青靴,头顶红纱帽,两个帽翅儿也是突突直晃。二人各拿一个算盘,一边噼里啪啦地拨打,一边往账簿上记。手上忙活,嘴里也没闲着,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。

上文说到天津卫的混混儿烙铁头,找上门敲崔老道的竹杠,也就是瞪眼讹钱,这么说混混儿连出家的道人也讹?您别不信,干他们这一行的讲究混一时是一时,自称“耍人儿的”,又叫“杂巴地”,专门多吃多占、讲打讲闹,管你什么出家的、在家的,一律照讹不误。何况崔老道还不是出家人,就是个走江湖的火居道,在南门口摆摊儿算卦养家糊口,遇上当差管事的、地痞光棍儿耍胳膊根儿的,谁不耐烦都敢踢他两脚,一没能耐二没势力,不讹他讹谁?两个人在院子里正闹得收不了场,突然胡同里一阵马蹄声响,打从院门外闯进来两个军官,劈头盖脸几个耳光,赶走了混混儿烙铁头,将崔老道架到屋内。崔老道一头雾水,仔细端详这二位,身高相貌差不多,细腰窄背,长胳膊长腿,穿着打扮一模一样,青布军装,头顶大壳帽,脚蹬铁头马靴,腰扎牛皮武装带,斜挎盒子炮,手拎马鞭子,实不知是什么来路。他赶忙直起腰杆儿,作揖说道:“贫道无德,不敢劳动二位军爷!”怎么呢?身份地位相差太大,人家挎枪穿军装的是“总爷”,他崔老道连个“兔爷”都比不了。费二爷摆足了派头,气哼哼地问道:“敢拿我的话当放屁是吗?让你换块案板子还等明天是吗?明天一早我还得专门过来检查你换没换是吗?合着你给我安排上了是吗?”却因财字迷心,替人堪舆点穴,断腿之屈无处诉,不惜挖坟掘墓;护士丝袜莉莉电影网




()

附件:

专题推荐


SEO程序:仅供SEO研究探讨测试使用 联系我们

请勿用于非法用途,否则后果自负,一切与程序作者无关!

<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