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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来源:xiaoxiaomomo    发布时间:2020-03-28 17:22:03  【字号:      】

纪大肚子虽然能征惯战,神鬼难挡,为人却十分迷信,白天放火杀人,晚上烧香拜佛,纯属自己糊弄自己。他让阚三刀这一招儿妨得惶惶不可终日,只觉得吃豆腐塞牙缝,放屁砸脚后跟,夜里躺床上一合眼,就梦见阚三刀祖坟里的列祖列宗跳出来找他索命,干什么事都不顺。手底下的探子打听出来,原来那右督军府来了一位异人兴风作浪。纪大肚子也有心请个高人相助,就想起当年跑关东火炼人皮纸的崔道爷了,自己这一番发达富贵,还不是全凭崔道爷点拨?要论起身上的道法,崔道爷比城门楼子还得高三丈,只要把他搬请出来,我纪大肚子就是如虎添翼,一定让阚三刀吃不了兜着走。当时就派两个手下赶去天津城,快马加鞭把崔老道请至济南府。王宝儿摇头道:“不是,那是一座荒宅的门楼子。”往棺材中这么一躺,您还别说,宽窄大小都挺合适。伙计在旁哭笑不得,白事办得多了,头一回看见“亡人”自己往棺材里爬的。

崔老道简简单单几句话,这里边可有学问。那意思是道儿我给你指出来了,不敢去是你的事儿,别说我不帮忙,再把高帽子成摞地给他往头上扣,把能堵的道全堵上,攒好泥子严丝合缝。正所谓“人有脸,树有皮”,话赶话将到这儿了,费通去也得去、不去也得去,只得咬牙应允。结完了饭账,跟崔老道拱手而别,一个人垂头丧气地往家溜达。路过恩庆德包子铺,顺道买了十个刚出锅的肉包子,用荷叶纸裹上拎在手中。他心里有个合计,大半夜的出去抓差办案,半路上走饿了怎么办?不如自己预备几个包子,吃饱了肚子好干活儿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,也不至于做了饿死鬼,想得倒挺周全。甄嬛传中甄嬛与皇上打那以后,王宝儿有了正经的事由,捡了秫秸秆儿就往这个水铺送。不过秫秸秆儿这东西不禁烧,加上他年纪小、嘴又亏,单薄得跟张纸似的,一趟背不了多少,供上这两个通膛的大灶,一趟两趟可不够,从城里到城外,一天来来回回往返七八趟。寒来暑往、顶风呛雪,吃的苦就甭提了。好在两位老板也是忠厚之人,又是住一条胡同的邻居,用谁的秫秸秆儿不是用,倒不如照顾照顾这个苦孩子,时不常的还多给点儿。王宝儿从小苦命,将人情世故看在眼中,懂得知恩图报,闲时经常去水铺帮忙,生个火、看个灶,给人家打打下手,有什么活儿干什么活儿。赶上不忙的时候,两个老板找地方歇着,就让王宝儿盯着买卖,知道这孩子人善心正,手也干净,不会昧钱。如此一来,王宝儿尽管日子还是又穷又苦,好歹不用讨饭了。窝囊废向来胆小怕事,心眼儿又窄,为了让别人觉得吃了他的嘴短,这一次下了狠心,带上手下的巡警,来到北大关头一号大饭庄子——会仙楼,能做南北大菜、满汉全席。当年北大关一带是天津卫首屈一指的繁华地界,商贾云集,舟车往来,附近有几家落子馆、两三处大戏园子,饭庄浴池、茶楼酒肆、商家铺户一家挨一家。在当时来说,能到会仙楼吃上一顿饭,绝对有面子。费通以前也没来过,同样是猪八戒吃人参果——头一遭,正好趁此机会见见世面。进去一看,会仙楼当真气派,门前车来车往,出来进去的穿绸裹缎,挺着胸脯,全是有钱人。进了前厅,满堂红木家具擦得锃光瓦亮。墙上挂着挑山对联、文人字画,唐伯虎的美人儿、米元章的山水、铁保的对子、板桥的竹子、松中堂一笔虎字,不管真的假的,看着那叫一个体面、风雅。迎面正当中高挂闹龙金匾,旁边多宝槅里摆放着古玩瓷器。跑堂的看见费通一干人等吆五喝六闯进来,赶紧过来招呼。要说认识费通吗?不认识,蓄水池在西关外,会仙楼在北大关,离得太远,天津城大大小小的警察足有几千人,哪能都认识?不过费通手下这么多兄弟,不乏在北大关当过差的巡警,与跑堂的相识。干买卖的见了穿官衣的,免不了高看一眼,迎上来点头哈腰道辛苦:“各位副爷楼上请?”年轻的母亲1放手机播放电影网张三太爷也知道崔老道的底,据说在龙虎山五雷殿上看过两行半天书,身上道法通玄,前知八百年,后知五百载,而今言之凿凿,说得有鼻子有眼有眉毛的,自是一百二十分的信服,当下款待了崔老道一番,又送了许多路费盘缠。崔老道足吃足喝了一通,钱财却无论如何也不敢要。张三太爷见崔老道不收钱财,心下又多了几分佩服。崔老道在宅中住了一宿,转天别过张三太爷,取道返回济南府。

年轻的母亲1放手机播放电影网纪大肚子早将崔老道当成了得道的高人,一向对他言听计从,可是身为镇守一方的督军,麾下几万兵马,不说戎马倥偬,军队里的大事小情哪天可也不少,这些事交给谁他都不放心,当不了甩手掌柜。远了不说,转天要在法场上杀人,纪大肚子就得去监刑。那个年头军阀其实跟土匪也差不多,有枪便是草头王,谁的地盘谁当家,看谁不顺眼,甭管犯没犯法、有没有罪,用不着法院宣判,胡乱安上个乱匪的名号,拉出去就毙了,死了也是白死,尸首往乱葬岗子一丢就没人管了。过去行刑讲究哪儿人多在哪儿杀,这叫“杀人于市”,以便杀一儆百。旧时济南府杀人的法场设在西门外城顶街,那个地方地势最高,犹如一城之顶,再往西是通衢大道,粮商、山货商云集于此,做买做卖,热闹非常,与北京城菜市口相似。军阀杀人的法场则在城外,也就是纪大肚子屯兵的军营。纪大肚子的势力不小,手底下两三万人,有炮兵有骑兵,称得上兵多将广、人强马壮。您听说书的先生动不动就几十万大军,两三万人马够干什么的?那是说书先生为了嘴上痛快胡吹,所谓“人上一万,没边没沿”,一万人就铺天盖地了,您算去吧,人挨人站成一排,一万人从头到尾就得排出十里地去。话说慈禧太后掌权的时候,袁世凯在天津小站练兵,训练的新军加在一起不过七千余人,若是搁在偏远之地,五百人足够扯旗造反。一个中等规模的县城,守军兵丁加上地方上的民团也不过两三百人,五六百土匪可以攻打一个县城,到时候还得派人报信请州府发兵平乱。所以说纪大肚子手底下两三万兵马,已经相当可观了,人多开销就大,不提打仗所用的枪炮弹药,单说人吃马嚼,就是笔不小的开支,两三万人穿衣戴帽,加上辎重枪械,还得按时发放军饷,一天天花的钱如同流水一般。这么多兵马不可能全驻扎在城里,过去的城池也小,胡同挨着胡同,街坊靠着街坊,老百姓都不够住的,一家子八九口人挤一间小房那是常事,马路也没多宽,哪有地方屯兵?所以纪大肚子的军营位于西门外十五里,拣开阔去处,搭起一排一排的营房,外边铺设教军场,不打仗的时候在此操练。杀人的法场也在此处,靠边垒起一堵砖墙,约有两米来高,砖墙对面上风口搭一座棚子,行刑时人犯并排站在墙根儿底下,监刑官坐在棚中监督。处决的人犯多为军中逃兵、反叛,以及地方上的土匪、贼寇。等到这阵大雨过去,围观人等也散得差不多了,众民夫继续干活儿。费通让巡警们全员出动,持枪带棒日夜坚守,倒是没再闹出什么乱子,足足用了三天,终于把韦家大坟彻底迁完,又挨家挨户地搜查,丢失的陪葬之物大多得以追缴。韦家得知费通舍命护棺,又看在费胜的面子上也没深究,这桩差事好歹办成了。费通从中捞了一票,请手下这些弟兄上大饭庄子吃了一顿,喝得颠三倒四。这时候天已经黑透了,他没敢回家,想跟警察所对付一夜,晕头转向往蓄水池走。正应了看热闹的那句话,费通趴在死人身上,惹了一身的晦气,合该他走背字儿,半路可就撞邪了!村子里不只是庄稼人,还有不少猎户,在山中放枪、下套,再把打到的东西带到县城贩卖。打猎的看天吃饭,野鸡、野兔、麋鹿、狍子,打来什么卖什么,或是卖肉,或是卖皮毛。其中有这么一位猎户,这天一大早带着铁叉鸟铳上山打猎,寻着兽踪一路来到龙池边上,但见山顶云雾升腾,就知道龙王爷显灵了,正待跪下磕头,忽然从山洞中钻出一物。打猎的还以为是山中野兽,刚要举枪射杀,却发觉不对,他在深山老林中打了这么多年猎,可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,形似山鬼夜叉,长得又高又大,周身的红毛,仰着头张开嘴吞云吸雾,将池上的雾气收入口中。打猎的又惊又怒,怪不得今年求不来雨,原是这夜叉鬼吸尽了龙气,坏了一方水土,此物已成气候,可杀不可留!于是端上鸟铳朝着怪物搂火,满膛的铁砂子喷射而出,劈头盖脸打在怪物头上,直打得怪物连声怪叫,可还没死,铁砂子仅仅嵌进了皮肉。这个打猎的向来悍勇,又冲上前以猎叉猛刺,将那个怪物刺得肠穿肚烂,带着恶臭的黑血喷涌而出,溅了猎户一身一脸。怪物让猎户打死了,可是从此之后,山上的龙王爷再也没显过灵。

旧时天津卫大大小小的冰窖不少,有官办的也有民办的,寒冬腊月在河中采冰,运回来窖穴而贮,其余三季拿出来卖。伏天销路最好,像什么鲜货行、渔行这样的买卖,常年离不开冰;小生意也有用冰的,比方说卖酸梅汤的、卖雪花酪的,这些消渴解暑的东西,非得冰冰凉凉的才有销路;老百姓家里也买,镇个西瓜、冰点儿凉茶,又方便还不贵。富贵人家那时候就有冰箱,其实就是一个木头柜子,里面分两层,上层放食物,下层放冰块。冰窖里都有绞盘,因为冬天从河里采上来的大冰坨子足有上千斤,靠人力根本弄不上来,就得在河边架设绞盘,用牲口往上拉。虾没头领命直奔冰窖,去得快回来得也快。开冰窖的可惹不起巡警,眼下这又是官厅大老爷亲自派下来的差事,找你借东西是瞧得起你,不光绞盘,连骡子带牲口把式全借来了。众民夫七手八脚过来帮忙,在坟坑边布置了绞盘,有人跳进去用粗大的麻绳捆住棺椁。那边把骡子也套上了,牲口把式一扬鞭子“驾驾驾,喔喔喔”,两头大骡子原地打转拉动绞盘,麻绳一圈一圈越转越多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缓缓将金丝楠木的大棺椁往上抬升,泥水顺椁盖“沥沥啦啦”淌落。有人找来脚手板子搭在大坑两侧,铺设一层原木,再把棺椁放在原木上,用绞盘平行拖动,稳稳当当挪到地面上。从近处看,棺椁更为巨大,大漆脱落的地方露出木料,也是乌黑锃亮的,道道金丝隐在其中。正经的金丝楠阴沉,又叫乌木,埋在坟土泥水中一两百年,如今出了土,见了天,大漆依旧光亮如新,可以照见人影,在场之人无不惊叹。费通一步一步蹭到破屋门口,但见木门虚掩,没敢直接往里走,先在门口将满天神佛念叨个遍,又抬手轻轻敲了三下,那意思是告诉里边的孤魂野鬼,我要进来了,你们赶紧回避,可别吓唬我。这才伸手一推,晃晃荡荡“吱呀呀”作响,带起的尘土呛得他直咳嗽。待到尘埃落定,他提起灯笼照了照,见眼前虽是一处砖房瓦舍,却早已千疮百孔、破败不堪,墙砖都酥了。进屋里举着灯照了一圈,也没什么东西,无非是虫啃鼠咬的破草席子、烂木板子,不知道多少年没人进来过了。费通稳住了心神,将灯笼放在地上,搬来一块破木板子,端端正正摆在屋子正中。按张瞎子的吩咐,把写有自己姓名八字的纸人放在上头,找来几块砖头垫在脚底下蹬上去,把一双筷子搁到屋梁上,两边的墙下各摆一块青砖,另一块摆在门口。看看破屋里面布置得没什么疏漏,这才提上灯笼出来,小心翼翼合拢了屋门,绕至破屋后墙,把瓷碗拿出来摆在后窗户根儿。碗刚放好,费通忽然一拍脑门:坏了!张瞎子可跟他说过,这个碗中得放满了水,他却忘了打水,义地之中又没有水坑、河沟,这该如何是好?如果走回去打水,还得再进出一次坟地,打死他也不想多走这么一趟了。抓耳挠腮之余灵机一动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解开裤腰带,往碗里撒了一泡尿。窝囊废打枪没准头儿,撒尿还行,不敢说顶风尿三丈,好歹把瓷碗尿满了,心说:“师叔,我对不住您了,不知道您这个碗是喝汤的还是盛饭的,等日后擒住了飞贼,我一定洗干刷净,拿开水烫上三遍再还给您!”他还挺会过日子,也不说给买个新的。窝囊废将一切布置妥当,战战兢兢离了坟地。按张瞎子所说,让费通布置妥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,待到十天之后再去一趟。飞天蜈蚣不来还则罢了,进了此门定然插翅难飞。崔老道闻言双眉一挑:“无量天尊,贫道愿闻其详。”年轻的母亲1放手机播放电影网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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